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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杨柳】雪下救人(小说)

2019/09/14 来源:长沙信息港

导读

1971年11,16日在祖国的黑龙江,大东北雪原上的一个小屯里,公鸡刚刚的张开了嘴巴,在屯子东头的一个土与草结构的马架子里(一种土草房子

1971年11,16日
在祖国的黑龙江,大东北雪原上的一个小屯里,公鸡刚刚的张开了嘴巴,在屯子东头的一个土与草结构的马架子里(一种土草房子),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,他叫玉。
玉躺在炕上,他早就醒了,他侧耳听了听屋外边的鸡叫,看着屋外边那亮堂堂的大月亮,他悄悄地爬了起来,在慢慢地穿衣服。
躺在他旁边的妈妈被他有些弄醒了,妈妈翻了个身,往上拽了拽被子,嘴里嘟囔了一句道:“干哈啊,又鼓捣啥?”
玉没有做声,停了下来,他听听妈妈没动静了,他又开始穿衣服。穿好了衣服,穿好了鞋,抓过狗皮帽子戴上。他悄悄的下了地,走到了屋地当中的柱脚跟前,在柱脚的钉子上,摘下了一个不算太大的兜子,斜挎在了肩上。他悄悄的走了出去,打开了外屋的房门。一股冷风迎面扑来,呵!好冷啊
高高的蓝天,挂着那一轮圆圆的月亮,满天的星斗,在眨着眼睛。到处是一片白色的小院,房门一响,一个小男孩,顶着头上的月亮。玉,跑出了家门。
好冷啊,特别是东北的夜晚,鬼呲牙的时候,老天显得更加的冷。
玉,刚刚跑出了家门,二黑就从对面跑了过来。小屯不大,从东头到西头不到几百米,可二黑的帽子上已经成了白蜡坨了,二黑喘出来的气,都是白色的,二黑看见了玉,他站了下来道:“我操,你才起来啊,我都起来半天了,我怕你没起来,没敢招呼你来。”
玉走到了二黑身边道:“你忙啥的,去早了,你能看见啊,你是夜眼啊。再说了,晚去一会儿,备不住还能多整住一个呢,嘻嘻”
两个一般大的小男孩,一起顺着屯子中间的,往南去的毛毛道,挨着杨树趟子,下去了。
两个小孩子,踩着毛毛道上的积雪,咯吱咯吱的响着,走着走着,二黑捅了一下玉道:“唉。”后边有人来了,好像是毛驴子。
玉漫不经心的道:“我早就看见了,别理他!”
离屯子不到一里地,毛毛道的西边是一片一人多高的大片松树地,毛毛道东边是一大片的柳条通,柳条通链接着大片的坟地,坟地又连接着往东延伸的柳条通,柳条通是连绵起伏,接连不断,几十里,上百里。
在这连绵起伏的柳条通里,野鸡,兔子有的是。玉跟二黑来到了柳条通跟前,细心的,低着头看着,他们找到了昨天晚上下兔子套时,兔子在雪地上走的道,两个孩子,顺着兔子踩的雪道,找了下去。柳条通里的雪,又软又厚,一脚踩下去,软绵绵的,像白面,更像棉花。
两个小家伙趟着雪,细心的找着。
“嘻嘻,套住了。”一个活套被兔子带走了(兔子套都是用细铁丝做的,活套,就把做好的兔子套的下边,拴上两寸多长的细麻绳,麻绳的下边拴上一根小棍,在把小棍和麻绳塞进一斤装的罐头瓶子里,露出一个小头,在把罐头瓶子里灌满水,冻死了,这样把兔子套,下在了兔子长跑的兔子道上,兔子被套住了,就会带走罐头瓶子,兔子套是不会断掉的)。没走多远,兔子被找到了,二黑乐了。被套住的兔子已经死了,兔子套也冻在了死兔子的脖子上。二黑刚刚拿起了死兔子,在两个小家伙的背后,就响起了一个磕磕巴巴的声音道:“真真,真他妈的有尿,套套,套住了。”
玉听到了声音,回过头说了一句道:“咋地,不行啊,兔子也不是你们家的。”说话的是毛驴子,他听了玉的话,磕磕巴巴地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又没说是我,我家的。”二黑接过了话茬道:“你别跟着我们,跟着也没用,你还能赖去一个啊!”二黑说完,他和玉两个人,不在理毛驴子,他们俩个穿过一墩一墩的柳条子,趟着厚厚的积雪,走了。
找着找着,玉又看见了一个,“嘻嘻,这回是个野鸡,还是个公的。”玉,蹲下了身子,伸手去拿。“唉!不对啊,自己下的都是活套,这个是死套?”玉站起了身子,二黑说了一句:“咋地了?”“冻地上了。”玉回了一句道。
“这个套不是咱们的,这是个死套(死套,就是把兔子套,直接拧在兔子经过的柳条或者是蒿子跟上的)。”二黑看着那个死野鸡,有些恋恋不舍,玉看了一眼二黑道:“瞅啥啊,走吧,不是你的,你也想要啊,要不要脸啊!”二黑无奈,只好嘿嘿地笑了两声,跟上了玉,走了。
“嘿嘿,不,不,不是你们的,哈哈哈,那,那,那就是我,我,我的。”
一直跟在后边的毛驴子,捡漏了玉和二黑没理毛驴子的茬,就在毛驴子还没整下来的时候,“哈哈!”又一个活套被兔子带走了,玉跟二黑找出去没过十米远,找到了,兔子钻进了雪里边。哈哈,兔子还活着!二黑伸手抓住了活兔子的两只耳朵,那兔子使劲地踢蹬着四条腿,嘎嘎地叫呼着玉看着二黑道:“你稀罕,这个兔子就归你了。”玉刚说完,后边套野鸡的那个地方就有人吵吵起来了听声音,是蚂蚱跟毛驴子的声音,只听毛驴子磕磕巴巴的道:“啥啥啥,啥是你你你的,你你你,你那只眼睛看看看看见的。”
只听蚂蚱道:“他妈的,差啥不是我的,你下套了吗,这个套就是我的,你看看你的脚印,就是从我的那个套哪里走来的,那里还有野鸡毛那,不是你,你说是谁啊?”
毛驴子看着蚂蚱道:“这个柳条通里又不是只有我自己,还有二黑和玉玉他们俩那!”
二黑和玉已经站到了跟前了,毛驴子不作声了。二黑看了看毛驴子道:“你看看我们套住的都是啥,把眼睛睁大点,是兔子,不是野鸡。”
二黑又看着蚂蚱道:“你的套下哪了,是不是死套,我们俩刚才看到了一个死套,套住了一个公野鸡。”
还没等蚂蚱说话那,毛驴子把怀里抱住的公野鸡狠狠的往雪地上一摔道:“我X你妈的,你们等着……”

(二)
蚂蚱在柳条空子里的雪地上捡起来了野鸡,回头狠狠地看了毛驴子一眼道;“咋地,臭无赖,滚犊子”二黑也哼了一声道;“滚吧,还赖在这想跟着啊,跟着你也白跟,你上别场去溜溜,还行许在捡个洋捞啥的”。玉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吐沫,没做声,他用手扒开了前边的柳条子,趟开啦积雪,带头走了。毛驴子站在那里没有动,他看着走了的几个孩子,见他们是真的走了,他便又踏踏地跟在了后边。
二黑他们几个钻出了柳条通,上了毛毛道,蚂蚱对玉说道;“你们俩个先走吧,我松树地里还有几个套子,溜完喽就回去了”玉看了蚂蚱一眼道;“我们这里也有几个套子,一起溜吧”。松树地里那是相当的难走,松树不高,树,还没有擀面杖粗,可那里的树杈子,相互穿插,蒿草从横。兔子道往往都是在树根的低下,蒿草多的地方。厚厚的积雪,压满了树枝子。几个小家伙钻着树空,用手扒着荒草,细心地看着兔子跑的道。毛驴子在后边不远不近的跟着,蚂蚱回头嘟囔了一句道;“他妈的,今天是遇上鬼了,咋还粘上了”二黑也跟着说了一句;“今天是让狗屁庛了,准没好事”。玉在后边跟着,随口也说了一句道;“别瞎勒勒了,就当没看见不行啊”。玉刚说完,就听前边嘎叭一声,一个松树杈子被蚂蚱弄断了。走在前边的蚂蚱刚要低头钻过去,一直跟在后边的毛驴子说话了,他磕磕巴巴的道;“嘿嘿,我X你们妈的,你们撅松树。看我回去去告诉我爹去”。蚂蚱一听有些急了,他转过身子道;“谁他妈的撅你们家松树了,我又不是故意的”。毛驴子得意洋洋地走到了跟前道;“咋咋咋地,你就是故故意意意的”。他说着,伸手拿起来了雪地上的那个手指头粗细的松树枝子,突然一转身,“啪”的一声,狠狠的用树枝子打在了二黑的头上。二黑被打的愣眉愣眼的,他刚想张嘴说话,毛驴子又给了他一下。玉一看毛驴子在打二黑,二黑的怀里还抱着一只活兔子,松不开手。玉一看急了,他在毛驴子再一次举起松树枝子的时候,冷不防的就是一脚,这一脚正踹在毛驴子的心口上。毛驴子一个脚下不稳,被玉踹得向后倒了下去。嘎巴一声,又一颗小松树被后仰的毛驴子给压折了。躺倒在地上的毛驴子,一骨碌爬起来,他用手指挥着玉他们几个,又用手指,指着折了的松树。那样子分明就是一个大无赖,那意思就是说;“看我怎么整你们”磕磕巴巴的毛驴子,一时被整的说不出话来了,可他的举动,让几个孩子一下子火了起来,蚂蚱狠狠地瞪着旁边的毛驴子,嘴里也不闲着的道;“我让你指挥,我让你指挥……”一颗颗的小松树让他给踹折了,二黑和玉也没闲着,一会的功夫,二十几颗小松树躺在了雪地上——毛驴子走了,几个小家伙乐了……
刚刚吃完了晚饭,生产队里的钟声就响了。“天天开会,天天开会,也不知道天天都说些个啥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些个话……”玉爸爸嘴里嘟囔着,扔下了饭碗,走了。玉爸爸头脚刚走,二黑和蚂蚱就进来了。两个孩子急得是有些红头长脸的,二黑一把拉起了玉的手,三个孩子跑出了房门。蚂蚱的老爹是副队长,在吃晚饭的时候,蚂蚱的老爹说起了今天的事,并嘱咐蚂蚱,到啥时候都不许承认是自己踹了松树,那松树可是咱们生产队的祖宗,学大寨的样板林,全公社的标杆……玉听了蚂蚱的话,低下了头,旁边的二黑和蚂蚱一眼不眨的看着玉。玉低头想了好一会突然,他抬起了头,几个小脑袋瓜凑到了一起,过了好一会,几个小家伙伸出了手掌,相互的拍了一下,又都向地上吐了口吐沫,散了,个回个的家……

(三)
干了一天活的大人们,刚刚吃完了晚饭,生产队的钟声就响了起来。
天天开会,这是常理,可今天敲的特别早,仨一伙俩一串的人群,三三俩俩的聚到了生产队的小队部里。几百平米的生产队,吵吵闹闹的人群,冒烟咕咚的,显得有些拥挤。毛驴子的爹,邵队长,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,他坐在主席台上,他的身后墙上有一个几平米的大黑板,黑板上写着;《抓革命,促生产》
邵队长一看大伙来的差不多了,他站了起来,咳嗽了两声道;
“今天啊,有个事要跟大伙说一下,啊!就是咱们屯子门前的样板树啊,被人撅了,一共撅了二十三棵。大伙可都知道啊,那是咱们生产队的骄傲,是大队的红旗树,公社的样板林,县里都挂上号了的,我不想多说,啊!谁撅的,谁包,今年夏天啊,大伙也都知道。老梁家的老母猪打圈子(母猪跑骚)给整折了两棵,每棵罚了十分。那是猪,不是人,可今天,是人故意整的,(故意)抓到了,一棵树罚一百分”。
人群惊叹了,一棵树,一百分。一个劳动力一天才挣八分,这是谁干的,一个人一年才挣多少分啊,这是要罚的倾家荡产啊……
说完了,邵队长坐在主席台上,看着大伙,恶狠狠的道;
“毛驴子,你出来,说说是咋回事”。
毛驴子从人群的背后钻了出来,他晃动着两条小短腿,腆着个小肚子,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,上了主席台。
毛驴子的话,让开会的人群震惊,更震惊的是,玉的老爸,二黑的老爸还有蚂蚱的老爹。大伙都不出声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突然;
邵队长一拍桌子道;
“大伙听清楚了吗,咱们也不能光听毛驴子的,去三个民兵,把那三个小子抓来,一起对证。在那三个小孩伢子没来之前,谁都不许出去,啊”
三个年轻力壮的民兵出去了,那哪里是什么民兵啊,是毛驴子的两个哥哥,一个队长的弟弟。
没过一会,个被抓进来的是二黑,蚂蚱,一个是玉。
三个被抓进来的孩子,都蔫蔫的站在了主席台上。毛驴子一看,更得意了,他把小屎瓜肚子挺得多高,圆圆的小脑袋,来来回回地晃动着,一脸得意的神情。
站在台上的玉,二黑,蚂蚱三个孩子,相互的看了一眼,偷偷的挤了一下眼睛,都假装的低下了头。
邵队长看了一眼台上的三个孩子,他问了一句抓进三个孩子的民兵道;
“这几个小子在那了?”
他分明的是想知道这几个小孩子是不是在一起,三个民兵分别说出来了抓几个孩子的下落。
邵队长一听,心里高兴了,他暗暗的道;
“没在一起就好,小子们,一会就让你们几家人的好看”
生产队的屋子里,一点声音也没有,静得让人可怕。邵队长眯起了双眼,慢条斯理的道;
“毛驴子,说说吧,是谁撅的松树”
毛驴子一挺小肚皮,磕巴也好像轻了不老少,他嘿嘿地笑着,用手一指二黑他们三个道;
“是是是他们仨……”
毛驴子话音刚落,还没等毛驴子再说话,三个孩子就接上了话茬。
“你放屁,是你自己撅的,你说你爹是队长,队上的事,是你爹一个人说了算……”
啊!
好齐速啊,(整齐)三个孩子的声音,就像是一个人说的。
邵队长一下就有些懵了,他没想到啊,三个孩子的声音,就像是一个人说的。毛驴子这下也有些傻了。他一下又磕巴了起来。他一张嘴,本来就说不过三张嘴,可这一张嘴又是个磕巴……

共 21085 字 5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小说描述了在大东北雪原上的一个小屯里发生的故事。玉和伙伴二黑一起去套兔子,毛驴子和蚂蚱一同前往,因为野鸡的归属,发生争执,在经过松树地时,树多草乱,蚂蚱随手把一个松树杈子被蚂蚱弄断了。毛驴子要回去告诉当生产队长的爹爹,激怒了同伴,和毛驴子打了起来,还故意把二十几颗小松树给踹断了,一下子引起了祸端,邵队长召开了群众会,要毛驴子检举揭发撅树人,三个孩子被带到会场,却口径一致地咬定是毛驴子撅了树,让邵队长恼羞成怒,有无计可施,只好用手中的权利报复玉一家人,以各种理由让玉的爸爸没活干,挣不到工分。玉知道了心里很气愤,无聊中和两个孩子出去玩,得知毛驴子掉到雪窟窿去了,玉挺身而出,大胆下到雪窟窿中救人,自己又陷入危机中,惊动了村子里的大人们纷纷加入到营救孩子中,而玉依仗自己的机智勇敢,在雪窝中和毛驴子互相鼓励,开展自救,终于脱离了危险,走出了雪窟窿。小说用朴实的语言,塑造了一个机智勇敢,不计前嫌,助人为乐,见义勇为的少年美好形象,人物形象鲜活,故事曲折生动感人,场面描写细腻,令人读后留有余香,回味不尽,很有社会意义!推荐共赏,问候作者!【编辑:刘柳琴】 【江山编辑部·精品推荐14002250048】
1 楼 文友: 2014-02-24 17:01:27 问候作者,写作快乐! 刘柳琴,邯郸市作家协会会员。自幼喜爱文学,笔耕不辍,全国第二届职工文学创作班学员。2012年荣登草根名博文化新人榜。已在多家网站发表作品近百万字。
回复1 楼 文友: 2014-02-24 18: 2:2
2 楼 文友: 2014-02-24 17:02:08 小说用朴实的语言,塑造了一个机智勇敢,不计前嫌,助人为乐,见义勇为的少年美好形象,人物形象鲜活,故事曲折生动感人,场面描写细腻,令人读后留有余香,回味不尽,很有社会意义! 刘柳琴,邯郸市作家协会会员。自幼喜爱文学,笔耕不辍,全国第二届职工文学创作班学员。2012年荣登草根名博文化新人榜。已在多家网站发表作品近百万字。
 楼 文友: 2014-02-24 17:02:48 祝作者创作丰收,佳作不断,江山红火! 刘柳琴,邯郸市作家协会会员。自幼喜爱文学,笔耕不辍,全国第二届职工文学创作班学员。2012年荣登草根名博文化新人榜。已在多家网站发表作品近百万字。卧床老人能穿拉拉裤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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